北方和冬季都冷,因为在北方,在冬季"水德盛",冰、雪都与水相联,都是冷的。
何况中国本来就是多文化多族群合力建构而成的作品,几乎一半的中国历史是由北方族群所主导的(如果如实承认隋唐是北方族群统治,则超过一半的中国历史实为北方族群所主导),显然不能把一半中国历史排除出中国。元帝与清帝身兼双重统治身份,其理性上的理由应是需要得到两种传统的一致支持,以便控制生活与生产方式都不同的两大区域,这几乎是自然而然的最优理性选择。
……天命归之,遂有天下。[4]可见,文化原产地并不能独占其文化解释权,一种文化一旦被分享就成为共同资源。唐太宗威及四海,广有四土,因此身兼天子与天可汗双重身份。这个旋涡的向心运动不断把中原周边各个地方各种文化卷入到一起而成为一体,而这个旋涡本身也因此变得越来越大和强劲,由此形成一个巨大时空。注释 [1] Nassim Nicholas Taleb : Antifragile : Things that gain from disorder. Random House, NK, 2012, p. 3. (纳西姆·尼古拉斯·塔勒布:《反脆弱》,中译本2014年由中信出版社出版。
直到清末,中国才真正遇到了难以自圆其说的身份难题:不仅中国在地理上并非天下之中心,在政治权力上也不是天下中心,甚至在知识生产上也并非天下中心。也许最接近化的变易形式是基因变异或基因重组,更为直观的比喻则可说是联姻。老子说:"取天下常以无事。
"(第二十二章)这说明了通则的第二点。都限于"形象之内"、即限于实际世界。"第三十二章说:"通常无名,朴。但是我们还是希望对于道有所言说,只好勉强给它某种代号。
况且为的目的,是把某件事情做好。知识本身也是欲望的对象。
我们称桌子为桌子,意思是说,它有某些属性,由于有这些属性。"自然的"是指顺乎个人的德而行,不作人为的努力。他们的淳朴和天真,是每个人都应当尽可能保持的特性。"朴"(simplicity)是老子和道家的一个重要观念。
"(第二十八章)又说。谨慎地活着的人,必须柔弱、谦虚、知足。"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万有生,涵蕴着首先是"有"。
"道"是"无名",是"无",是万物之所从生者。是以圣人之治,虚其心,实其腹,弱其志,强其骨,常使民无知无欲。
"下士闻道,大笑之,不笑不足以为道。例如,共相是超乎形象的,但是并非"无名"。
所以"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第五十八章),"少则得,多则惑"(第二十二章),"飘风不终朝,骤雨不终日"(第二十三章),"天下之至柔,驰骋天下之至坚"(第四十三章),"物或损之而益,或益之而损"(第四十二章)。"(第五十一章)这是因为,道是万物之所从生者,德是万物之所以是万物者。老子把它们叫做"常"。但是上面我们说的第二句话对实际无所肯定。"(第六十五章)"愚"在这里的意思是淳朴和天真。"(第九章)骄,是人前进到了极端界限的标志。
在这个生的过程中,每个个别事物都从普遍的道获得一些东西,这就是"德"。柔弱是保存力量因而成为刚强的方法。
但是道家似乎在有些地方混淆了二者。"道"就是"璞"("UncarvedBlock",未凿的石料),"璞"本身就是"朴"。
"必要的"是指对于达到一定的目的是必要的,决不可以过度。道家的人这样想:既然有万物,必有万物之所从生者。
"(第二十九章) 所有这些学说,都可以从"反者道之动"这个总学说演绎出来。不过另一方面,无名者都一定超乎形象。"德"意指power(力)或virue(德)。《老子》中说:"天下多忌讳,而民弥贫。
老子说:"圣人皆孩之。而照道家说,圣王的职责是不做事,应当完全无为
这样做的时候,应当以"朴"作为生活的指导原则。"(第六十五章)"愚"在这里的意思是淳朴和天真。
"(第四十五章)又说:"曲则全。在《中国哲学史》里我是假定它在惠施、公孙龙之前。
每类物都有一名,但是"道"本身不是一物,所以它是"无名,朴"。"(第九章)骄,是人前进到了极端界限的标志。"形象之内"的一切事物,都有名。但是如果真要问这样的问题,我想老子会回答说,划不出这样的绝对界限,可以适合一切事物,一切情况。
但是他们力求满足的欲望太多,就得到相反的结果。"(第五十一章)这是因为,道是万物之所从生者,德是万物之所以是万物者。
人为、任意,都与自然、自发相反。及其有事,不足以取天下。
对于"物种起源"的论断,是对实际的肯定,需要查理·达尔文多年观察、研究,才能够作出。这个命题只是一个形式的命题,不是一个积极的命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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